最孝研究生,论操存舍亡

君子坦荡荡,意为为人做事光明磊落,有敢作敢当之气概。这类人通常都是大家口中常助的谈资。他们通常都有较好的面容,男的俊俏,女的乖张,且穿着打扮也颇有不同与常人之处,言语举止间的自然,看着就觉舒服。他们也十分受人尊敬,所到之处皆会满场生辉。有以识得一二位大家公认的君子为荣的,也有以君子做标榜誓要一生当做楷模而效仿的。假使你身边就有那么一两位堪称君子的,必定被人口口相传,人尽皆知。当人提起他的名字,你竟有糊涂状,还斗胆相问此君是何人,恐怕立马就会遭到鄙夷。

原文

澄问“操存舍亡”章。
曰:“‘出入无时,莫知其乡。’此虽就常人心说,学者亦须是知得心之本体亦元是如此,则操存功夫始没病痛。不可便谓出为亡,入为存。若论本体,元是无出无入的。若论出入,则其思虑运用是出。然主宰常昭昭在此,何出之有?既无所出,何入之有?程子所谓‘腔子’,亦只是天理而已。虽终日应酬而不出天理,即是在腔子里。若出天理,斯谓之放,斯谓之亡。”
又曰:“出入亦只是动静,动静无端,岂有乡邪?”

图片 1▲午夜寒风中,一家三口合力清扫马路。通讯员
唐杰 摄

君子之事迹,是否如所传一样属实,暂且不说,其本人想必并不乐意做被众人所夸口的那般好的人。正所谓人怕出名猪怕壮,君子也是人,人必有种种不足,不尽然全是完美,也许你喝汤吃面要呼呼发声,睡觉要磨牙,放屁要出声,可你是君子呀,怎会与常人相同?

译文

陆澄问先生关于《孟子》“操存舍亡”那一章。
先生说:“‘心的出入并没有规律,也不知道它的方向。’这虽然是针对常人的心而言,为学之人应当明白心的本体也是如此,操持与存守时才不会出问题。不能随随便便认为出就是亡,入就是存。就心的本然状态而言,原本并无出和入。就出和入而言,则人的思虑运用就是出。然而人心明明就在里面,怎么能叫出呢?既然没有所谓出,那又何来的入呢?程颐先生所说的‘腔子’,也只是天理而已。虽然每天应酬,也不外乎天理,那么心体就在胸腔里。如若超出天理,便是放纵心体,放纵心体就是失去了心体了。”
先生又说:“心的出入也只是动和静,动和静并无端倪,怎么会有方向呢?”

夜已深,常德环卫工人杨明利、王志梅又开始了一天的工作。戴着眼镜、一脸书生气的儿子杨超拿着扫帚紧随其后。

也有一类被人或自冠为君子的人。这一类人通常都自吹自擂,远不如卖猪肉的摊贩坦诚。他们逢人便说自己的好,哪怕只是帮助别人倒了杯水,借给别人一支笔,他们给哪个人帮助过些什么,从来都是经久不忘,他日必会提及,数倍索回。其行为岂止一二所能说完,简直不甚枚举。

【操存舍亡,出入无时,莫知其乡】,见《孟子·告子上》:“牛山之木尝美矣,以其郊于大国也,斧斤伐之,可以为美乎?是其日夜之所息,雨露之所润,非无萌蘖之生焉,牛羊又从而牧之,是以若彼濯濯也。人见其濯濯也,以为未尝有材焉,此岂山之性也哉?虽存乎人者,岂无仁义之心哉?其所以放其良心者,亦犹斧斤之于木也,旦旦而伐之,可以为美乎?其日夜之所息,平旦之气,其好恶与人相近也者几希,则其旦昼之所为,有梏亡之矣。梏之反覆,则其夜气不足以存;夜气不足以存,则其违禽兽不远矣。人见其禽兽也,而以为未尝有才焉者,是岂人之情也哉?故苟得其养,无物不长;苟失其养,无物不消。孔子曰:‘操则存,舍则亡;出入无时,莫知其乡。’惟心之谓与?”(牛山不长树木,不是因为牛山本身没有树木生长的禀赋,而是因为人为砍伐,牛羊啃噬;人之所以做不善之事,不是因为人本身没有仁义之心,而是被外物和私欲侵扰而放失了良心。人本身有滋养良心之气,如果滋养它,良心自然回归,如果侵扰它,良心自然会放失。
【操则存,舍则亡;出入无时,莫知其乡】,朱熹《孟子集注》云:“孔子言心,操之则在此,舍之则失去,其出入无定时,亦无定处如此。孟子引之,以明心之神明不测,得失之易而保守之难,不可顷刻失其养。学者当无时而不用其力,使神清气定常如平旦之时,则此心常存,无适而非仁义也。”
【腔子】,邓艾民注,语本程颢(1032-1085):“心要在腔子里。”(《二程集·遗书》卷三)
【无端】,陈荣捷注,《伊川经说》卷一(页二上)云:“动静无端,阴阳无始。”又见《近思录》卷一,第十六条。
参邓艾民注,王守仁存心之说,参见《观德亭记》:“君子之于射也,内志正,外体直,持弓矢审固,而后可以言中,故古者射以观德。德也者,得之于其心也。君子之学,求以得之于其心,故君子之于射,以存其心也。是故懆于其心者其动妄,荡于其心者其视浮,歉于其心者其气馁,忽于其心者其貌惰,傲于其心者其色矜。五者心之不存也。不存也者,不学也。君子之学于射,以存其心也。是故心端则体正,心敬则容肃,心平则气舒,心专则视审,心通故时而理,心纯故让而恪,心宏故胜而不张、负而不弛。七者备而君子之德成。君子无所不用其学也,于射见之矣。故曰:为人君者,以为君鹄;为人臣者,以为臣鹄;为人父者,以为父鹄;为人子者,以为子鹄。射也者,射己之鹄也。鹄也者,心也,各射己之心也,各得其心而已。”
引陈荣捷注,三轮执斋云:“‘腔子即是天理。’今案:腔子谓躯壳,是语活说耳,亦只是三字可见。然人是天地之心,则实以天为躯壳者,岂虚语乎?”
引陈荣捷注,东正纯引高忠宪(高攀龙,字存之,号景逸,一五六二至一六二五,江苏无锡人)云:“心要在腔子里,是在中之义。不放外于外,便是中,非有所著也。”又曰:“天地之心充塞于人身者,为恻隐之心。人心充塞天地者,即天地之心。人身一小腔子,天地即大腔子也。”(《高子遗书》,光绪二年[一八七六]本,卷一,页八上下。)

今年春节,这一家三口扫大街的一幕,感动了不少常德市民:为了使自己的父母不那么辛苦,苏州大学研二学生杨超寒假回家后,就帮着父母清扫马路。

他们既已得君子之美名,便借此为卖弄的资本。大概是名人就有胡乱说话的权利,他们也有。见着卖猪肉的便说猪肉好吃,还得夸夸老板为人实诚,从不缺斤少两,不往猪肉参水,再腌臜一下那边卖羊肉的,这样老板听着高兴心里舒坦,再从肉墩子上另割一小块,全当奉送。见着卖羊肉的,便要夸夸羊肉和卖肉的老板,还得数落下那边卖猪肉的店主。真是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。

笔记

就本体论而言,心与天地万物同体,心即理,无所出入。就工夫而言,要时时处处长存心养性。
就工夫的境界而论,有个刻意的“操存”之心,还是有为工夫,心理还是二分,如果直悟本体,心理本一体,何须刻意操存?
常人下工夫还是要先在操存上做,否则连本体都感知不到,这个工夫虽然笨一点,但是不容易跑偏。根气不高,功力不够的人直悟本体,有可能就会把欲望当做本体。

扫帚声中的浓浓爱意

他们通常都很会打扮。与那些扫街的或是民工相比自是要光鲜亮丽的多。男的通常都有干净的皮鞋,油光发亮,上身下身干净无比。女的则必有个时髦的包包,或绾于小臂,或握于指间,除了这些当然还有漂亮的衣服,再配上一副龟壳一样的眼镜,贵族气十足。但见他们与扫街的争执,而所争执的又是些垃圾入不入箱的事儿,就觉恶心。我曾在街上见一青春靓丽的女子,旁边是一位身材矮瘦的环卫工,环卫工正在扫地,那女孩却当着她的面儿把雪糕纸屑扔在了已扫过的地面,而明明不远的地方就有垃圾桶,我看着一小股风把纸屑吹到了一旁的绿地中,环卫工则默默跑去捡拾,再看那女孩的背影,臀翘个儿高,飘逸的长发随风摇曳,白皙的双腿衬托着那件红花连衣裙,实在美极。

常德市区人民路湖大远程到东城尚品小区这一段距离,是王志梅每天要清扫的地方。

有时我就在想,人美心不善,实实在在是浪费了一副好的躯壳。而有好的美的躯壳的又那么多。

1月30日零时20分,午夜街头行人很少,也没有了白天的喧闹。记者来到这里时,远远就能听到扫把和街面摩擦发出的唰唰声。

扫地的是妈妈王志梅和杨超,爸爸杨明利将两人扫成堆的垃圾往拖车上铲。一家人有说有笑,工作的氛围中酝酿出浓浓的爱意。

“妈妈,你去休息一下吧。”杨超顾忌到母亲的风湿病,心疼地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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